亚洲明星网www.asiacool.com 11月16日,Apple TV放出一条让剧迷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的消息:《慢马》正式续订第九季和第十季,加里·奥德曼回归继续演那个放屁、邋遢、嘴上不饶人的杰克逊·兰姆。
之所以说像过山车,是因为就在两天前,剧中饰演西德·贝克的奥利维亚·库克在接受《泰晤士报》采访时,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。她当时正在拍第八季,记者问起这部剧的未来,她脱口而出:“我正在拍最后一季!”说完自己笑了,补了一句“永远别说永远”,但紧接着又认真起来:“不过我觉得我们被告知的就是这样,而且确实感觉我们要结束了。我们都很伤感,心不在焉。昨天我坐上化妆椅就哭了。”

这段话传出来的时候,很多剧迷已经在做心理建设了。第八季变成最终季,兰姆那间脏兮兮的办公室要关门了,斯劳屋那群“废柴特工”要各奔东西了。结果不到两天,Apple TV直接把续订消息拍了出来。库克哭早了。
这件事有意思的地方在于,它恰好发生在《慢马》整个系列面临一个微妙节点的时刻。杰克·劳登,也就是演了六季River Cartwright的那个人,前阵子一直是新007的热门候选人之一。最终试镜的名单里有他,有卡勒姆·特纳,有乔什·奥康纳,最后帕丁森拿走了那把瓦尔特PPK。劳登没当成邦德。
如果放在别的剧里,这种事可能会变成一个尴尬的话题。但在《慢马》这儿,反而成了某种奇怪的安慰。劳登没走成,River还得继续在斯劳屋里被兰姆使唤。THR的报道里写得很谨慎,说Apple TV的续订声明只确认了加里·奥德曼回归,没有明确说劳登会不会继续演。Variety也用了同样的口径,说除了奥德曼之外,其他卡司的回归尚未确认。但这恰恰是《慢马》一贯的做派:从来不给观众一个完整的安心。斯劳屋的这些人,本来就是在不确定性里活着的一群人。
回头看一眼第六季。九月开播,改编的是米克·赫隆小说系列的第六本《Joe Country》和第七本《Slough House》,戴安娜·塔弗纳把流人们卷进了一场复仇游戏,整季都在逃亡。豆瓣上第六季的评分有两万多人打出7.2,另一版条目下则有八点几的分数,评价不算一边倒,有观众觉得River这个角色写得太蠢,也有观众在短评里写“亲爱的Lamb,谢谢你在slough house给我的启发,我将严肃贯彻落实5F原则”。这种两极分化的反馈放在别的剧身上可能是危机,放在《慢马》身上更像是一种常态。这部剧从第一季开始就不是靠“爽”留住人的,它靠的是兰姆坐在那张破椅子上说出来的每一句刻薄话,靠的是那群被军情五处扔掉的人在关键时刻比谁都靠得住。
续订第九季和第十季这件事,放在Apple TV的整体布局里看,分量不小。第七季还没播,第八季正在伦敦拍,预计要等到2028年才能上线。在这种情况下直接续到第十季,说明平台对这部剧的信心不是基于某一季的播出数据,而是基于它作为一个长期品牌的生命力。有外媒评论说,《慢马》已经悄悄成了Apple TV的旗舰剧集,而且是该平台播出时间最长的剧。它的一个优势在于季与季之间的间隔控制得好,不像很多流媒体剧那样一停就是两三年,观众等忘了才回来。这种节奏感,在现在的剧集市场里反而成了稀缺品。
库克在采访里说,她告诉伴侣自己需要两周时间才能从这部剧里走出来。这话放在续订消息出来之前听,是告别;放在之后听,更像是一种对过去几年投入的总结。她演的西德在第一季里看起来死了,第六季又回来了,第六季结尾还给River下了毒,留了个大悬念。现在第九季第十季都有了,那个悬念总得有人来解。
至于劳登,他没拿到邦德这件事,放在《慢马》续订的语境里看,未必是坏事。River Cartwright这个角色从第一季开始就憋着一股劲想证明自己,想从斯劳屋出去,想让他那个传奇祖父看得起他。结果六季过去了,他还在那儿,还在被兰姆阴阳怪气,还在犯一些让人扶额的错误。可也正是这个角色,让劳登在007候选名单里被认真考虑过。维伦纽瓦和制片人们看中的东西,斯劳屋的观众早就看到了。
所以11月16日这一天,对《慢马》的剧迷来说,结局是这样的:库克白哭了一场,劳登没当成邦德,兰姆还在那间办公室里坐着,斯劳屋暂时不会散。第九季和第十季已经在路上了,虽然谁回归、什么时候播、故事往哪走,都还没个准信。但这部剧教会观众的第一件事就是,别指望事情会清清楚楚。第二件事是,一群被扔掉的人凑在一起,有时候比那些光鲜的更有看头。

